2009年5月29日 星期五

殺人犯- 一定唔係城城

不得了! 一定要睇! 原來我是城城的影迷,真係" 對您愛愛愛,不完!"

2009年5月28日 星期四

走出陰霾

今天閒時再填不下筆記的時候,想想自己何時變得這樣悲觀? 做什麼事也不太有衝勁,心情總是灰灰的。 想呀想,啊! 應該是今年完了北京旅行的一個學期。 一個不能找partime 的時間表令我多了時間想想那班西人。愈想愈在意自己和那班西人,而且還拿他們做比較。這是一件他媽的白痴的事,但我竟然被影響了快足半年,屌那媽! 真的要屌一屌自己。

我要做回自己,是之前做事有衝勁,玩要盡情,工作也盡情的自己呀。學柴狗話: 人生有幾多個十年? 我幹嗎要拿自己和那些西人比較? 貶低了自己的價值。

"做人辛苦為咩? 就是玩囉..."





某夜CK 發酒瘋之後說了無數次的話。

2009年5月24日 星期日

Lisa Ekdahl - One Life

星期天下大雨。在家中探頭出外也看不見天空,雨大得形成了一層霧氣把所以東西披上白紗布。人的懶洋洋也被沖了出來,放下時間表,沖了杯咖啡,拿起還未讀完的小說,上網找找有什麼歌曲可以調情,結果找到她-Lisa Ekdahl

想起某期牛奶雜誌是她的訪問,立刻翻開咀嚼。筆者第一句說:一個成年女人卻擁有如小女孩的聲音。成年女人? 老子怎看也不像。再看,嘩! 原來她已有一子。


不過中女的她卻有一把小女孩的聲音,的確聽得十分津津樂道。特別喜歡她新碟-Give Me That Slow Knowing Smilel中的One Life。她柔弱的聲音好像情人在您身邊絮絮細語,相擁說著彼此有趣的事和物。



她的歌聲加上了雨天懶散的氣氛,又給自己藉口偷懶一個下午...



Lisa Ekdahl - One Life

2009年5月22日 星期五

I hate the ending myself, But it started with an alright scene...

這就是兩年內最常見的情形,仍死守抄筆記的兩位讀書人在上圖可以清晰找到=W=。而我是訓到無影的表表者(最後排)

上堂遲到,雲遊太空,iTouchNDS,漫畫小說都是這兩年的灰燼。是燃燒時間後所留下的灰燼。這兩年過得不易,一路也逆流而行。我的價值觀和大部份人也合不來,試過去接受甚至去改變自己,但不能也不為。誰是對是錯我想了很久,我明白只有上天知道,但自己偏偏不放下。

這樣的我就過了兩年,多數我上堂都在發夢,書沒怎麼的讀,功課沒怎麼做。偶爾也會有一,兩份有興趣的assignment,我用心做的,但其他的都是抄巧抄巧。平時起身不想上學,為了那個簽名死死地氣起身,明知遲到也在飯堂慢吃一個不太好的早餐,還有時遇到一個新手茶水,飲了一杯反胃的咖啡。

等烏龜升降機到了十樓,如果可以,我大多不走正門,但有時後門閉上,只好帶半點狹意,打破lectuor 的聲音從前面走到後排朋友身邊。之後時間就開始變得慢長,想睡時便睡,想玩時便玩,說真,我們沒把lectuor 放在眼。餘下時間我會看看身邊的人。時間就會像空氣一樣,您知道有它存在,但您捉不到它,也不會捉它,您只會伏在桌椅上等到時針走到四時半。

呀! 不能不說lectuor。教Audit 的擅長翻譯和朗誦;教Accounting 的擅長一路上堂一路備課,比陳剛還利害!;教Business information system 的也是翻譯好手,加上一把白韻琴的聲線(lectuor 是雄性的),而且喜歡用"死老豆"的語氣向學生說早晨...

我知道那班死硬讀書派怎樣看我們,大概應該估到。唉... 世界除了筆記還有很多東西,人生最青春的時候竟然是對著大堆筆記,生不如死。不過此話何解恐怕他們一世也不明,對牛彈琴而已。算吧,這兩年我學到的是提醒自己不要成為他們,只有一個悶字...

I hate the ending myself, But it started with an alright scene!

2009年5月17日 星期日

王菲-寓言

寒武紀,宇宙洪荒古生代,天地初開第一紀,那時恐龍還沒來得趕及與三葉蟲相遇唱遊。海藻跟大地糾纏了八千萬年,天荒地老,由寒武紀開始。



王菲-阿修羅




王菲-寒武紀

2009年5月12日 星期二

我被人殺了嗎?為何我還能看到這個世界?

悶熱的一個星期天,獨自在家中幹功課的活。天氣太悶,空氣壓得低低,人像在一個抽真空的存物袋內,時間愈過,空間愈小,愈有一種不存在的壓力把自己按底。功課不懂,啊! 想了想自己根本沒上堂,把那該死的螢幕放上手。

螢幕突然黑了。有人在後台走出來,原來是一個殺人犯,氣沖沖得像一頭野獸剛經歷完血肉橫飛,屍環遍野的戰爭,正剛殺得性起。他合巧遇到我,沒說什麼就把我殺了。然後,他開始把眼見的東西破壞,就像他剛剛在戰場上那樣。

他把黑漆漆的螢幕飛向地上,飛得像一輛車子在雨下失控打轉。之後他又起勁地踢向門上,想把所有怒火都燒遍大片草地,之後再向無邊的地平線燒去,他想摧毀所有。

或者他自己...

一陣大雨落下,他終於停下來,站在一個無邊無際的地方,天是灰,無聲的,只是站著。我看到他血跡斑斑,身上圍了一條黑色的頸巾,質地糜爛殘破。我倒在地下,有嘴巴但發不出聲,我看到自己的身體在遠處。

當然,我不能動。

我看著他的背影,雨不斷打在他身上。突然他仰天長嘯,天空變得黑烏烏,也開始撕裂,世界被他的絕望震得地裂天開。我未聽過這般絕望的聲音,是一種可以動搖個人意志的聲音,是一種可以摧毀個人精神的壓力。此時,我只想把雙眼合上,把耳朵割下,可是我不能。

完了嗎? 完了

2009年5月8日 星期五

兩年之癢

兩年前和您邂逅之後對您一直念念不忘,不知您變了沒有? 頭髮長了多少? 哈哈...XDDD

有緣的話,北海道見。

多得HSBC ,兩年後又到日本一遊。回想起上次跟旅行團,全程也滿開心,大概因為是全家四口第一次出國吧! 不過就是少了一點感受日本氣息的時間,大多景點也不太見到日本人。正如在香港金紫荊您很難找到一個香港人。

如果有時間,我想坐在一間咖啡店去看看日本人的形色味。好好感受一下異國氣情,不要只有購物,太浪費了。

2009年5月5日 星期二

說人解字

話說上個星期MC 測驗有了成績。試卷是逐個拿,我一喵之間看到身邊同學是一百分。

解說題目之間,聽到測驗內容只是一些理論文字題。我身邊一百分的同學抱怨跟我說為什麼不出算術題,我有點困意地回應"係囉! 攪到我亂撞" 。 一百分同學回道: "係囉! 我都係呀! 都唔知條題目講咩..."

我把眼線移走,對說結束。

哦! 原來如此...

在這個環境,"都唔知條題目講咩" 其實有數個解釋: 一,該同學已經把全課掉入肚子,只看答案就知是龍是虫。其二,該同真係唔知條題目講咩,但他說"我好彩呀! 您吹咩!"。其三,出了理論文字真活該,原本能拿一百零一分,現在只有一百分,所以他"真係唔係好知條題目講咩"。

是不是人人也要帶上面譜做小丑? 為何您會怕與人直接說真話,是因為不好意思還是覺得自己勤力不可對人言? 真想自己沒喵到您的全中,我跟您不能做朋友了。現在想起自己做了很多傻逼的事,我為何跟您說一些自家秘笈? 哈哈,我好像一位被賤男拋棄的女孩,現在細數當時"好天真同好傻"的事。

A-Level 時,Miss Sit 對我們全班會計同學說,當時我們幾個同學的友誼是最真誠的,我現在明白的很。


哦! 差點忘了,其實我當時很想對您說: "您仆街啦! 您個含家鏟! 我睇撚到您拎一百分啦,仲扮野!?"


不要有下次,我會出聲的 凸=0=凸

2009年5月3日 星期日

這是香港的風啊。

海潚未完,豬流感光臨香港(改不了口,什麼H1N1?)。打開收音機又聽到某專家預計香港的復甦程度又被打擊,某某又說失業率會被拖累,甲人又說股市會有下瀉機會好心叫散户提防提防。

叼!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準畢業生個個聽到這些消息無不搖頭嘆氣,擔心畢業變失業。如天色舊舊的灰,雲朵好像停了,心有個地方感到有點不安,卻不能釋懷。

如其自憐,倒不如自己找點好消息! 讓自己內心好過一點。

上圖是2007和2008 會計行業平均人工。

也不是太差吧! 如今環境在人生之中算得上什麼呢?

*其實不知自己寫了什麼,我現在像吃了迷魂藥的狀況,太多assignment 要做了。但工作中途又憶起這篇東西,糊里糊塗地寫了下來,怕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