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5月22日 星期五

I hate the ending myself, But it started with an alright scene...

這就是兩年內最常見的情形,仍死守抄筆記的兩位讀書人在上圖可以清晰找到=W=。而我是訓到無影的表表者(最後排)

上堂遲到,雲遊太空,iTouchNDS,漫畫小說都是這兩年的灰燼。是燃燒時間後所留下的灰燼。這兩年過得不易,一路也逆流而行。我的價值觀和大部份人也合不來,試過去接受甚至去改變自己,但不能也不為。誰是對是錯我想了很久,我明白只有上天知道,但自己偏偏不放下。

這樣的我就過了兩年,多數我上堂都在發夢,書沒怎麼的讀,功課沒怎麼做。偶爾也會有一,兩份有興趣的assignment,我用心做的,但其他的都是抄巧抄巧。平時起身不想上學,為了那個簽名死死地氣起身,明知遲到也在飯堂慢吃一個不太好的早餐,還有時遇到一個新手茶水,飲了一杯反胃的咖啡。

等烏龜升降機到了十樓,如果可以,我大多不走正門,但有時後門閉上,只好帶半點狹意,打破lectuor 的聲音從前面走到後排朋友身邊。之後時間就開始變得慢長,想睡時便睡,想玩時便玩,說真,我們沒把lectuor 放在眼。餘下時間我會看看身邊的人。時間就會像空氣一樣,您知道有它存在,但您捉不到它,也不會捉它,您只會伏在桌椅上等到時針走到四時半。

呀! 不能不說lectuor。教Audit 的擅長翻譯和朗誦;教Accounting 的擅長一路上堂一路備課,比陳剛還利害!;教Business information system 的也是翻譯好手,加上一把白韻琴的聲線(lectuor 是雄性的),而且喜歡用"死老豆"的語氣向學生說早晨...

我知道那班死硬讀書派怎樣看我們,大概應該估到。唉... 世界除了筆記還有很多東西,人生最青春的時候竟然是對著大堆筆記,生不如死。不過此話何解恐怕他們一世也不明,對牛彈琴而已。算吧,這兩年我學到的是提醒自己不要成為他們,只有一個悶字...

I hate the ending myself, But it started with an alright sce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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