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氣方剛時,以為中秋當然是見"兄弟",一大班人BBQ飲酒燃燒青春的日子。應該有6,7年中秋也是急急腳和家人食飯便溜了出街,當時心想: 應該只有傻子才會留在屋企過中秋,今天一定要活著Fever 啦!
投入了幾年有時有節便大班人吵吵鬧鬧的日子,當時很是快樂,但到了今天只僅下零。其實我最深刻的一年中秋是與幾位爸打到黃金海岸。做了什麼我記不起了,只記得全個沙灘全是點點火光,像無數螢火蟲在月圓之下出來炫人。那夜好像看到天光在海平面升起來。
最近停下來時,腦子便會想有關時間和生活的問題。究竟二十多年時間過了,我因為什麼事什麼人而變成今天的我,這個問題很好想。
今年中秋,如常收到"兄弟"的電話約出來BBQ。我一想到見面時大家又在吹噓自己近況如何如何就想作嘔了。我明白自己對於不太大興趣的事總會先想到負面理由而無視其美好一面。早1,2 年我還會介意"不浦頭"的後果,但中了幾次招,在約會之中覺得對方根本夾不到嘴突然想離開的感覺愈見強烈,漸漸沒什麼意義的對話和約會我都習慣不去了。
加上現在很多時間也在公司,放假時都只想在家中看點小說電影,和女友食個下午茶,晚上有時跑下步或者玩電玩。如果想飲酒出街的時候,也只會想到一些習慣了的朋友,因為無需介紹自己,想說什麼就單刀直入,不需考慮什麼,腦子空空也可以說很多東西。
我最新結交的朋友是我上司Henry,因為他也是liverpool 爸打,而且共同應付過一些難攪的案件,漸漸覺得與他溝通很舒服。但因為工作上關係,總不能很快便到交心的程度。數到第二個新交的朋友已經是Lester 兄了,可惜此子又是澳洲長期土著。
夾口形的朋友愈見少,反而我不肖的人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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