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23日 星期一

Me and you

Us and them
And after all we're only ordinary man
Me and you
God only knows it;s not what we could choose to do
Forward he cried from the rear
and the front rank died
And the general sat, and the lines on the map
moved from side to side

2009年11月20日 星期五

偶然會想寫關於我妹的事,壞事居多,應該說一件好也沒有,多數是我工作回家後聽到看到她說話動作後的一些感覺,有時有點憤怒,有時有點無奈。

今晚忍不住說點關於她的事,因為今晚竟然想開口大罵,把我以往想說的不留半點在肚子指著她額地痛快罵一場。終究我也沒有開口,借到對面商場辦事抽一口煙算了。

但始終想找個人(?) 看看我心內想什麼。我開始說了。

工作後回到家中,十有七天會看到她沒了骨頭似的倚在我爸身旁,然後用我聽到後會吐的聲音向我爸撒嬌,她18歲了,還用大波沒腦子的那位"抱抱"搖搖的音調向老爸說話。說真,當聽到那討厭無比的聲音時,我會用保特的速度走入房子,轟一聲關門,回到我真正的家。對呀,不知何時起,自己的小小房子就是自己的家,僅僅只是木門後細少的地方。之後我會播自己喜愛的唱碟把聲量放聽不到門外難聽的聲音,開始工作後的生活。

那種聲音應該是我這世人最討厭的了,但我實在理解不到自己的討厭情度為何如此極端,我盡量都不想對"我這世人最討厭的人就是她"這句話給多少肯定,但我有時卻控制不到真正的自己。我不能否認骨子裡就是恨她這個事實。十多年,在我成長的回憶內關於她的都是壞事。雖說是幼童少事,但我卻懷恨在心。

唉! 用"耿耿於懷"這個字好了,免得煽動自己情緒。

人家都說我爸媽生了一子一女,有了個"好"字是幸福的事。我卻不是這樣想。少時候,我總想自己沒出世,因為我爸偏愛我妹,偏愛的程度是我一她九,我的"一"來自有時有節的物質滿足,算是有"一"吧! 而精神層面來說是零巴仙。我和她成長過程當中事無大少我都被告誡要"禮讓"她,例如老爸說任何情況下都不可對妹動粗,她要啥我給啥。我比她大兩歲,還是小孩的我完全受不了被老爸無視和這個我永世都不會明白的道理。 就在我小孩至小學期間,我都過著不平等的生活,所以我從小就知道這個世界沒公平的(笑)。

記得有次"又"是因為她,我被媽媽痛打一場,過程之中我哭得不似人形衝口而出對媽說了一大堆什麼如果您們(爸媽)不喜歡我,又那麼討厭我,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不如把我殺掉好過。說完我的偉論後,我看到老媽眼眶留了兩粗粗的眼淚。哈! 我也不知道當時年紀少少竟然會就出如此讓人心痛穿腸的說話。

當時的情況我牢牢記住了,永世難忘。近年和老媽談天,我試探老媽可記得此事,不知是她真的忘記還是不想說出來,她說只記得我當天發難但對我說了什麼就沒提起。老媽應該記得的。回說起來要多虧我妹,令我成了個不肖子。可能是童年陰影,雖然近年我對我妹少了反感,但恨了她這麼久,我從未想過能和她相處得去。哈! 我也不知道小時候可能是雞毛蒜皮的事我還會介意,但有時回想起叮點事件的端倪心裡總有不快。

因為老爸的偏心,我這輩子對她反感,若有轉機,極其量我們只是同居了很久的人而已。我知這說得灰了一點,但這是事實,骨子裡的自己騙不過人。

2009年11月2日 星期一

陌生的秋天

噢! 今天從車站回家的路程上,我感覺到了秋天。秋天在香港似乎消失了很久,一年大半有多都是潮溼的夏天。有時,酷熱的太陽因為二氧化碳還會披上一件輕絲,一點風也沒有,人也變得像蝸牛般。直到今天傍晚,我才嗅到秋天的氣味。當清爽的一陣涼風無意間從白恤衫的纖維中走入的身體,然後就嗅到了夾雜泥土和落葉的氣味。

這種氣味是可以讓人放下煩惱,趕走悶氣。


真想在這個天氣踏單車,像在北京那時。

2009年11月1日 星期日

I am breaking through

北京回來後我想做點改變,是對自己生活上的改變。21歲雖不太老,但也是時候開始做(或嘗試)實現自己的夢想。

"永不怕遲只怕沒開始" 我會牢記住

放低一些沒有意義的習慣是開始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