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夜上,我睡得正好時,好像有個陌生人大力一推使我突然驚醒了。我打開雙眼卻只有黑色和黑色構成的圖像,我飲了杯水便想再睡。我沒有像實錄鬼片般把攝影機放在床頭看看我睡覺時有什麼發生,但我想綻開雙眼那剎間會蠻像鬼片中的主角快被鬼上身的表情。之後的我也若無其事的找了周公去。
上學的鐘聲把我再次叫醒。我愛用上學下課的"蹬蹬蹬蹬" (漸上聲) 和"蹬蹬蹬蹬" (漸下聲) 經典響聲作為我新一天第一響的聲音。我想自從由不用上學開始吧! (要說點題外話) 我間中會想念讀中學的時光,但僅是中學而已,High Diploma 時就只有幾位朋友值得出來吃吃飯。(很煩的)老媽一聽到中學時代的我叫讓自己想立即出來社會工作時就說我會後悔。現在我22 快3 工作了一年多,我對離開讀書時代的感覺不是後悔,而是回味呢! 哈哈! 說起來也覺開心,那個時候(用年代二字好像好一點,但會老化自己:) )在學校值得玩的東西實在太多,有很多個黃昏或初夜都是被最後一個離開的老師叫走。由中一開始到中7 期間被學校培養"要愛上自己生活的地方"的慨念是極少數蠻教我滿意的教育之一。
到了出來工作時也很順期自然地習慣長時間在公司,雖然時間要花在工作上總不能和前題的玩樂比較,但我就是出於本能地"愛上自己生活的地方"。也當然,學校的環境比現在工作的地方要好。我現在工作的地方是一個發了黃的辦公室。好聽一點可以稱為"見證各人成長的office",有同事以安慰的語氣對我說。嗯,蠻懷舊的。
這種喜歡"逗留"的習慣我想可以作為"對工作投入"的一部份,但不是全部。基於這種習慣,如果我放工時完成了今天計劃了的工作,我會再花點時間去完成明天需要工作的一部份。我想這種工作慨念如果是自願的話也可以接受,因為是親自計畫自己的工作進度,快慢可以自己調整。什麼事件也是自願比較好,何況我自小就極討厭別人逼我做這樣做那樣。
也當然有人會想: "真的有那麼多事需要您去做的嗎?" 我很難解釋給他們聽。對同一件事情,您理所當然地認為是"+" 正方,但偏偏有人會理所當然地認為是"-" 負方,那個才是"理所當然" ? 兩個獨立的個體對著100%相同的一件事,各有想法才是理所當然,因為腦袋不可能像電腦般直接連繫到各人的頭上強制同步各人的想法。這是我出來工作後學到最重要的想法之一。
說回我生病的事情上。
再醒來已經是清早了,上班的時候。一陣嘔心的感覺湧進胃中,我忍不住吐了出來,但什麼也沒有,只有一團胃氣。我沒理會為什麼我四肢無力就趕忙上了一輛坐滿的巴士。在巴士站企的世界中,可以讓人偎著的地方也會像桃花源般引人入勝,遲來的我只有靠自己的雙足了。在車途中,我可以幻想到一個人如果變成一個漏氣的輕氣球是什麼感覺。我的胃好像被人緊握而且間中用力一擠,我就會吐出一團氣體。我嘗試忍著想嘔的感覺,但胃部被人擠著實容不到自己來控制。我就像一個破了小洞然後被頑童玩弄著的輕氣球。
我很久沒試過那麼辛苦,不過想到和小時哮喘的痛苦相比,又不算什麼。這樣想哮喘也間接令我心靈上堅強了不少。童年長期受到哮喘的折磨,可能當時年紀少,沒有放棄的念想,堅強地忍著咳嗽盡量不用驚動氣管可是我小時日常的功課之一,還要經常服用中藥和抵抗雪糕等甜食,可是十分繁忙的! 現在不太怕苦的性格應該是那時捱出來的,最不好的事物也有好的一面,村上春樹也說過類似的話。
一說起小時大病的事,我也會想起有次老媽背著我由屋企跑到醫生的一段路。其實我不太記得那次為何病得那麼嚴重,連路也不能走。但我對這段路記憶太深,當時我無力地偎著老媽的背,老媽雙手抱著我,其中一隻手還輕輕撫慰著我,我面貼著老媽背面聽著她的氣喘聲,走過村中的汽車維修場時我看到了一隻擺著尾巴的老黃狗,走過村口臭氣薰天的公廁時我也聞不到平日嘔心的味道。有陣時間這段記憶的背景天氣是下著傾盆大雨的。我這個不肖子把最糟糕的天氣送給那時也很辛苦的老媽似乎太不人道了。後來我弄清楚了,下著傾盆大雨那天我在離家不遠的地方和老媽走失了,雨開始下,心開始急,我一路哭一路自己跑回家,結果全身都濕透了,但我也忘了老媽的反應。這兩段回憶對我來說也是一段不錯的禮物。
經過一天在死線上的工作,我累得要死,破紀錄8點多就睡了。第二天把死線前要死幹的事專注地處理掉後我竟然頭暈起來,心想還有星期一的時間做後備,星期五打電話回公司說我頂不住了。頭暈怎樣想也是身體處於不妙情況下的反應吧,我可真的不想趕"死"線呢!
食過藥後,我眼睏得睡了一天,很久也沒試過沒意識地昏睡(迷?)。(很煩的)老媽在家中嚕嚕囌囌地叫我睡多一點,平日多回家食飯,天氣涼穿多點,多飲她的湯水..... 她的對白我當然懂背誦但我就是聽不到。我知我有天會掛念她的嚕囌,不過我也是平常人,有的時候不會珍惜。
我知搬離家後的第一個晚上我會掛念老媽,不過不是現在。
(正衰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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