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3月20日 星期二

自己一個喝酒的時候


現在我坐在電腦前面一個人喝著酒,聽著樂隊Dirty Three的歌Ashen Snow。

和女友兩人過著獨立生活的差不多有一個月了。在這裡時間過得很快,早上起床後煮早餐,吃過早餐後便打掃一下,之後會走20分鐘到超級市場買東西,回到家小休一會便開始晚餐,看一套戲之後便差不多睡覺了。

說說初到share house 的時候。因為租金平所以剛到來share house 的時候就用了差不多3天時間去清潔打掃每一個角落,當我的手隔著毛巾抺去一些不知明的東西時,心內都會起雞皮。打掃的時候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幻想起我爸和我媽2人還年輕的時候到元朗村屋住時的畫面。我那時只有幾個月大,當然沒有任何真實的印象,只不過我腦中就不斷幻想我爸媽正在打掃快要入住的村屋時情況,和我現在做的事一樣。滿以為可以安心住下來的時候,一場大風雨又差不多把我的share house 回復原貌,清潔的工作又重新開始。我想起了my little airport 的西西弗斯之歌。

我到了這裡差不多一個月。我看到了現實和幻想之間的距離。如果我把開始旅程時幻想要做的事寫在記事簿上,到了現在我一項都還未刪除過。我當然知道由零開始時要一段時候才可以建立起一些小東西來。我只是想把單純的感覺記下,不是不滿或是其他,只是簡單地記下我看到現實和幻想之間的距離這件事而已,就像放屁一樣。

比起看到了to do list的距離,我更比較在意看到了"自己"本身的差距。在這裡我有很多時間發白日夢,在這些夢之間我常常都看到了自己的差距。什麼是自己的差距呢? 簡單來說就是幻想中的自己和現實之中的自己原來有很大的差別。我以為自己來到這裡對任何事都沒有那麼認真,嗯... 即是比較看得開的樣子,但原來都是一樣的性子去生活。對於某些事的反應,我很失望但又同時覺得自己是對的,即是什麼樣? 我也不知道。本能認為是正確地去做出反應,之後察覺到做出來的反應不是自己期望的,但自己卻控制不了即時的反應,那是什麼問題?比性欲更難去控制。

我明明想把腦中的感覺或想法說出口,但想法到了口中就說不出來。像把一杯水倒入沙漠中,水把沙變成深色,然後沙自己會變回正常的顏色一樣,而水卻不知流到那麼。我自己身體都攪不清到底我有沒有說出口,物理上我聲帶沒有振動過,但我說話的衝動就失去了。我以為這樣沒什麼問題,但有時發夢會夢到我很激動地罵人,這些夢過後心情也很奇怪,像被人釋放了什麼出來,會感到身體輕了似的。

我是什麼人?